“啊——!”沈婉清疼得尖叫。
可下面却涌出一股热流,把交合处弄得更湿了,“疼……好疼……可是好舒服……张公子……再用力一点……把妾身的奶子掐烂……”
“妾身”这个词脱口而出。
沈婉清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妾身——她是王通判的正妻,不是谁的妾。
可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身下,她心甘情愿当他的妾,当他的奴婢,当他的母狗。
张艺又掐了她的右乳,拧得乳头发紫。
沈婉清疼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骚货。”张艺说,声音低沉沙哑。
“对……妾身是骚货……”沈婉清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笑,“是张公子的骚货……只给张公子操的骚货……”
张艺松开了她的乳房,改为抓她的头发。他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沈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她疼得直抽气,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张艺开始更猛烈地操干。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头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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