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干净手指,又低下头,爬到他胯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翻卷着,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都刮出来,咽下去,连阴毛上沾着的都不放过,用嘴唇抿着,一根一根地清理。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平,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感激、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
小船在湖心轻轻摇晃。
荷叶的阴影在两人身上晃动,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像碎银一样洒在王云舒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口有吮吸出的红痕,乳晕上有浅浅的牙印,背上被船板磨出的红印,大腿根有被撞击出的青紫,屁股上还有巴掌抽出的红印,阴户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那是五年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笑,是身心都被填满后的餍足的笑,是一个寡妇终于找到了依靠的笑。
她慢慢爬起来,跪坐在他身边,低着头,像一只温顺的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腿间那根东西——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可尺寸依然可观,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光。
“张客官,”她轻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媚意,“您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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