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玉壶楼”三个字,笔力遒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张艺走到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三十来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是职业的、客气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快快请进。”她拉着张艺的袖子,把他往里拽。
张艺跟着她走进外楼。
外楼很大,一楼是一个大厅,摆着几十张桌子,坐满了人。
有喝酒的、有划拳的、有听曲儿的、有跟姑娘调情的,热闹非凡。
大厅正中央有一个舞台,舞台上几个姑娘正在跳舞,穿着薄纱,身姿曼妙,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女人领着张艺穿过大厅,走上二楼。
二楼是雅间,比一楼安静许多,每个雅间都关着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笑声和丝竹声。
“公子,您是想在大厅坐坐,还是开个雅间?”那女人问。
张艺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我先看看。”
那女人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连忙说:“公子您随意,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张艺在二楼转了一圈,发现每个雅间的门上都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柳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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