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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河边的一片空地上。
沈青箩远远看见张艺抱着一个少女走回来,连忙迎上去。
她看见那个少女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想起那个破庙里的夜晚,想起小禾被春药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快,把她放车上。”沈青箩掀开车帘,从车上拿下一个软垫铺好,“小禾,去打盆清水来。玉莲姐,帮我拿药。”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乐阳安置在车厢里。
沈青箩用剪刀剪开裹在她身上的外袍,露出底下的伤——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右肩上有一个箭伤,虽然箭已经被拔掉了,但伤口已经感染,周围红肿发炎,流着脓水;左手腕也肿了,大概是摔下马车的时候伤的。
沈青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伤得不轻。”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声音有些发紧,“这些鞭痕倒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这箭伤有些麻烦,已经感染了,得把里面的脓清干净,不然整条胳膊都保不住。”
乐阳躺在软垫上,疼得直冒冷汗,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一直追着张艺,像是在确认他还在不在。
沈青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
“小禾,你来帮忙。”沈青箩把女儿叫过来,“把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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