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寡六年,家里连男人用的皂角都没有,她都快忘了这种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如今这股味道灌进鼻子里,她浑身都在发抖,逼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吞了口口水,抬起头,看着张艺。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嘴边还挂着一点白色残痕,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有一种“我终于被填满了”的释然。
“公子……您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柔媚,“民妇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伸手,擦掉她嘴角那点白痕。“吞得下?”
“吞得下。”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六年的分量,民妇都吞得下。”
张艺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孟玉莲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会夹人,是吗?”张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你练的那个什么功夫。”
孟玉莲的脸腾地红了。“是……二字钳羊马。练了十几年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让男人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