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青箩不尿了……不尿了……”她声音很急,像在发誓,又像在求饶,“青箩要留着……留着爷的东西在身子里头……青箩舍不得尿出去……这是爷的尿……是我自己男人的尿……青箩要夹着……夹一辈子都行……”
她说完这话时,真真切切的把张艺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想,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地。
她沈青箩就算贱到了泥里头,这一肚子的尿也是自己男人的尿,她夹着舍不得排,当宝贝似的夹着。
这就是她的理儿。
张艺看着她。
沈青箩跪了下来,跪在他跟前,仰着脸看着他。
满脸都是泪痕,眼神里头从这一刻起有一种病态的顺从和臣服。
她伸出手,抱住了张艺的小腿,脸贴在他靴子上,蹭了蹭,蹭得满脸都是灰。
“爷,”她声音又轻又贱,跟条母狗似的,“青箩以后就是爷的人了。爷想咋用青箩就咋用。想用青箩当夜壶青箩就乖乖撅着接着。想用青箩当马骑青箩就趴下让爷骑。想操青箩哪个洞青箩就给爷哪个洞。青箩只求爷一件事。”
“说。”
“别赶青箩和小禾。青箩这辈子就跟着爷了,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爷要是不要青箩了,青箩就死在外头,省得丢人现眼。”
张艺低头看着她。光着身子,布满鞭痕,泪痕斑斑,却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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