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上海的……张……张先生?”
“记性不错。”
赵敏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白,是一种被突然掀开旧伤疤的、猝不及防的白。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攥得指节发白,指节上的骨节都凸了出来。
“张先生……”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
“为什么?”
赵敏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裙摆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但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我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像一片被风吹破的纸,“那天……那天的事……我一直记得……我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
张艺没有说话,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赵敏接过去,捂在脸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把纸巾从脸上拿下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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