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尿完了。他抖了抖,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悬而未落。
苏婉娘的眼睛慢慢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
她看着那滴将落未落的尿液,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没有等张艺说话,自己探过头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用嘴唇裹住它,用力吮吸了一下,把那滴尿液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从龟头开始,沿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仔仔细细地舔。
舌尖刮过冠状沟,把那里面残留的尿液卷进嘴里;舔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把每一个褶皱都熨平;舔过马眼,把最后一丝腥臊的味道都吸走。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处都用舌尖细细地、反复地研磨。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尿液和血,头发乱成一团,脸肿得变了形,可她舔他肉棒的表情,是虔诚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像在朝圣。
她舔干净了,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仰起脸看着他,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残留。
“咽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爷的东西,奴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低头看着她,喉咙里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低下头,对准她张开的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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