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够了,擦了擦眼角,转头看着二当家刘四。
“四儿,你听见没有?他问我是不是碰了他的女人。”他又转过头看着张艺,嘴角咧到耳根,“老子当然碰了。不光老子碰了,老子手下的兄弟们也碰了。你那个娘们,奶子大得很,屁股也大,操起来——”
张艺的手从怀里抽了出来。
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枪口正对着赵铁柱的眉心。
赵铁柱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砰——!”
枪响了。
赵铁柱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不大,圆圆的,像用毛笔点了一个朱砂痣。
但后脑勺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血和脑浆喷溅出来,溅在虎皮交椅上,溅在身后的木墙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菊花。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但瞳孔已经散了。
血从他的额头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过那道刀疤,滴在他的黑色短褂上。
他的身体在虎皮交椅上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然后往后一仰,“咚”的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聚义厅里炸了锅。
土匪们尖叫着、喊着、骂着,有的往桌子底下钻,有的往门口跑。
二当家刘四从椅子上弹起来,手伸向腰间的刀,嘴里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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