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是一块玉佩,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碧绿,温润如玉——不对,它就是玉。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张艺不认识,但那笔画方正,像是某种篆书。
“这是我的信物。”她说,“到了四方城,你拿着这个去给守门人看,自然会有人带你进来。”
张艺接过玉佩,握在手心里,玉是温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转过身,沿着河堤慢慢走远了。月白色的褙子在夕阳里变成了淡金色,像一朵被晚霞染过的云,飘在金色的稻浪之上。
张艺站在河边,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玉佩,碧绿的,温润的,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
四方城。
白府。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把玉佩收进怀里,穿上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金黄色的稻田里,像一个行走的巨人。
远处传来农夫收工的吆喝声和牛哞声,张艺心中已经有就决断,竟然得到天赋异禀得能力,绝对不让任何人唯一到自己。
他走得很慢,不急不躁。只是手上多出了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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