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房前停下来。
楼房的窗户上装着铁栏杆,大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门口站着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肩膀上挎着ak,看见老谢的车,其中一个走过来,弯下腰看了看车里的人。
老谢摇下车窗,用俄语跟他说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铁门前,敲了三下,又敲了两下。铁门从里面打开了,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张先生,请。”老谢熄了火,下了车。
张艺跟着他走进铁门。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仓库,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四周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箱子,有的开着,露出里面的东西——枪械、弹药、刀具、防弹衣,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装备。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像鹰一样锐利。
他看了张艺一眼,又看了看老谢,用俄语说了几句。
“这是维克托,”老谢翻译,“他说欢迎你,随便看。”
张艺点了点头,开始在仓库里转。
货架上的东西比他想象的多。
手枪、步枪、冲锋枪、霰弹枪,各种型号,各种口径,整整齐齐地码在木箱里。
墙上挂着一排防弹衣,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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