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一件她见都没见过的衣裳,一串会自己发光的珠子。
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好好藏着,不给官人添麻烦。
“官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挂在脸上,但嘴角翘着,那表情又羞耻又幸福,“云舒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串发光的珠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等阿桃长大了,云舒就把这串珠子传给她。告诉她,这是她官人留给她的。让她也塞着。母女两个,塞着同一串宝贝,都是官人的。”
她说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念头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管里——她想象着几年后的某个夜晚,她把这串珠子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长大的阿桃,告诉她塞进屁眼里,夹住。
她想象着阿桃在她面前弯下腰,撅起屁股,把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自己体内。
她想象着母女两个并排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两团绿光在月光下闪烁。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
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官人,”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但嘴角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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