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不想说。”
沈映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种“你这个人真难缠”的意味。
顾娘子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旁边,慢慢地喝着茶,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翠竹上,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沈映秋放下茶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铺在石桌上。纸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笔画有力,像是临摹的。
“张公子,”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较真,“那日湖上你念的几句诗,我回去之后反复琢磨,总觉得意犹未尽。‘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两句气魄极大,但总觉得前面应该还有两句,后面也应该还有两句。你能不能把完整的诗念给我听?”
张艺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
“张公子?”沈映秋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急切,还有一种读书人遇见好诗时特有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不记得了。”张艺说。
沈映秋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记得?”
“嗯,喝醉了,记不清。”
沈映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里有一种“你骗谁呢”的意思。
但她没有追问,把那张纸折好,塞回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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