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跪着的那个,头部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像啄食的鸟儿。长发散落,随着动作飘摇,在窗纸上投下一片凌乱的、疯狂的阴影。
洛艳茹的手已经伸到了裙子底下。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了阴蒂——那里肿得像一颗花生米,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敏感得像被剥了皮的葡萄,连布料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亵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布料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揉搓。
她看着窗户上那个跪着的人影——那是洛云秋。
她的外甥女。
那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嘴巴含着他的东西,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洛艳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恨洛云秋。
不,是嫉妒。是那种酸涩的、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心脏上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洛云秋就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凭什么她就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跪下,含住他的东西,而自己呢?自己嫁了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废物。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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