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开一瓶陈年佳酿的软木塞。
“官人,”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那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你的味道……好浓……妾身好喜欢……”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含得很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能感觉到那个柔软潮湿的腔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干呕了一下,喉咙里传来一阵痉挛,那种被挤压、被吮吸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像被一只温暖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喉咙慢慢放松,继续往深了吞。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收紧。
洛云秋发出“唔唔”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潮湿,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揉捏他的龟头,又像一张小嘴在不知疲倦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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