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二十五个人。”
“所以你更要待在车里。”
她一只脚已经踩到车外,却忽然停住。
妈妈低下头,把两只平跟短靴的拉链一直拉到底,随后将靴子脱了下来。
果然,直筒裤里面仍穿着黑色丝袜。
被黑丝包裹的双脚踩上旧城区肮脏发黑的水泥地面。
“玫……”
一个字才冲出口,就被我自己硬生生掐断。
我真正想喊的根本不是这个。
从两个月前生日宴那个夜晚开始,我就再也没能当着她的面,完整地喊出过一次那个称呼。
妈妈没有回头。
“地上有油。”她说道,“这种鞋底站不稳。”
接着,她弯腰从座位下方的袋子里,取出另一双鞋。
红色。
尖头。
细跟。
正是今天早上,妈妈让我从东院那间房的衣柜里取出,又由我亲手放进车里的高跟鞋。
我当时还以为,那只是为晚宴准备的备用礼服鞋。
妈妈将黑丝包裹的脚尖探入鞋中,脚跟向下一压,稳稳扣进鞋内。
随后站起身。
尖细鞋跟落到水泥地上。
“哒。”
“它比靴子好用。”妈妈说。
车门随之合拢。
妈妈从车头绕到巷子中央时,前方那十四个人先是愣了一下。
因为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来打架的。
一件解开两颗扣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