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带人查过我这家天悦,还把三楼整整封了七天。”花月容笑着回忆,“你那时穿着警服站在门口,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我说。”
“花姐记性好。”
“我们干这一行的,就是要靠记性。”
花月容又拍了拍妈妈的胳膊。
“你看,那时你站在门外,我站在门里。”
“现在,你也走进来了。”
“多好。”
我落后两步,跟在她们身后。
“妹妹现在是跟着二公子了?”花月容问。
“嗯。”
“好,好。”
花月容连连点头。
“二公子斯文,人又年轻。年轻好,年轻男人有劲儿。”
“不像大公子。”
她把声音压低少许,可我仍能听见。
“大公子那个人玩得太糙,手下的姑娘一个星期就换一批。前天刚从我这里要走两个,昨天送回来一个,另一个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
妈妈继续向前走。
“妹妹跟着二公子好。”花月容笑道,“至少二公子只要你一个。”
听见这句话,妈妈的脚步短暂停顿了半拍。
仅仅半拍,随即又恢复如常。
“妹妹,花姐多说一句,你别嫌我烦。”
“花姐说。”
“你现在这个身份,最重要的不是二公子疼不疼你。”
花月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妈妈。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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