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豪坐在左侧第一张沙发上,一条腿架在茶几边缘,手里摇晃着酒杯。明明还是中午,他就已经开始喝酒。
紧挨着罗天豪而坐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高大男人。肚子高高挺起,仿佛里面塞着一只圆盆。他赤着两条胳膊,只套了件深色马甲,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两只手掌又宽又厚,皮肤黑得发亮。
“江叔。”
罗天豪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土龙,罗大江。
昨晚,我才刚刚记住这个名字。
罗书澈坐在右侧,身上仍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面前只放着一杯清茶。
妈妈站在他身后。
她今天没有穿红裙,而是换了一套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收腰短外套、直筒长裤和平跟短靴。裤脚严密地遮住双腿,看不见黑色丝袜。
颈间那条黑色细链依然戴着,中央的暗红色指示灯正在发亮。
妈妈站在罗书澈座椅后方偏右的位置,双手自然垂在身前。
那是保镖站的地方,也是女人站的地方,看不出区别。
白语薇坐在两个继子之间稍靠后的位置,身穿一袭墨绿色旗袍,裙摆开叉越过膝盖,手里捏着一本薄薄的皮夹。
她进门时对在场每个人都笑了一下,随后便坐在那里,不时低头在皮夹中记录几笔。
沙发最外端坐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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