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微微发紧:“难道不是?”
妈妈侧过脸。
长发遮住了颈后由我亲手扣上的卡扣,却遮不住前面那圈黑色细链。红灯仍在闪烁,仿佛专属频道并未真正断开。
“你今晚站在东院,是因为二公子让你守门。”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楚。
“你现在只是陪练。”
说完,妈妈转身重新走进书房。
门再次在我面前关上。
我留在外面,从十点半一直守到午夜。
佣人陆续熄灭外院的灯,周围的回廊渐渐陷入黑暗,只剩主屋二楼的窗户仍亮着。
妈妈那双红色高跟鞋始终没有再被人送出来。
十一点以后,房中曾传出一阵很轻的水声,又过了片刻,连那点水声也停了。
罗书澈再次叫了一声“玫瑰”。
妈妈应得很轻,尾音含混,连一个完整的“嗯”字都没有发出来。
十二点过十分,门边固定的内部通讯器忽然响起。
我立刻按下接听键。
罗书澈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他一直知道我还守在外面。
“李豆豆。”
“二公子。”
“把东院外门锁上。”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院门。
“锁上以后呢?”
通讯器另一端安静了片刻。
随后,罗书澈再次开口。
“进来。”
话音落下,通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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