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说呢?”
我的耳朵里像被人硬生生塞进一团滚烫的棉花。
弟妹。
罗天豪叫我妈妈,弟妹。
罗书澈端起刚刚斟好的红酒,在杯沿上轻轻抿了一口。
他没有解释,也没让罗天豪闭嘴,只是不疾不徐地说道:“大哥有空琢磨我的人,不如先解释一下,河东那两家场子为什么连续三个月亏损。”
“你的人?”
罗天豪立即抓住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
罗书澈抬眼看向他。
“我说的是我带回来的人。”
“我又没说是哪种人,你急什么?”
桌边几位分部负责人神色各异,却没有一个人敢随意插话。
妈妈已经退回罗三刀身后,将酒瓶重新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瓶身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稍稍侧过脸,用只有我能听清的声音提醒道:“手松开。”
我这才发现,自己握住瓶身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用力到泛白,指节也深深抵在玻璃上。
妈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餐桌。
而罗书澈手里的那杯红酒,仍是她亲手倒的。
……
宴席结束以后,罗书澈把我们叫进二楼偏厅。
房间面积不大,里面只摆着一张沙发和几把椅子。妈妈站在靠窗的位置,我依旧落后她两步,像一条被规定好距离的影子。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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