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五十分,我提前来到训练院。
院门敞开着,室内灯火通明。妈妈正站在梳妆镜前,将一枚小巧的耳机藏进长发深处。白天训练时稍显松散的大波浪已经重新打理过,柔顺地沿着肩背垂落下来。
她换上了一袭贴身的红色晚礼服,收紧的腰线将身形勾勒得格外清晰。裙摆侧面的开叉随着转身短暂分开,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转眼又被垂落的布料遮住。红裙下仍是那双细高跟,鞋跟踩过地板,声音清脆而稳定。
梳妆桌上放着一件黑色薄外套,还有一只小巧的手包。
妈妈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
“来早了十分钟。”
“你不是说过,提前三分钟不算提前?”
“学得倒快。”
她调好耳机,拿起桌上的手包,随手递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才发现自己现在做的事,像极了那些跟在老板身边拎包跑腿的下属。
“今晚主楼有家宴。”妈妈低头整理腕间的细链,语气平静,“进去以后,你站在我身后。别人问你什么,只回答自己知道的,别自作聪明。”
“罗三刀也在?”
妈妈抬起眼,目光顿时严厉起来。
“进去以后,叫三哥。”
“还有谁?”
“大公子、二公子、大嫂,铁手和其他几个分部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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