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是多少?”
“够留下一条命。”
我扶着膝盖缓缓站起:“那就是合格。”
妈妈放下水杯,没有否认。
“以后每天上午八点过来,迟到一次,自己滚。”
“只训练?”
“你还想做什么?”
“既然是陪练,总该知道你平时去哪里。万一有人要我跟着——”
“没人让你跟,就老实待在西区。”
“如果二公子让我跟呢?”
妈妈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
“你很想替他办事?”
“是他把我带进庄园的。”
“所以你感激他?”
“不应该吗?”
她没有回答。
红色高跟鞋从我面前走过,鞋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不少。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开口叫道:“玫瑰小姐。”
妈妈停下脚步。
“刚才那招,真的没见过?”
“没有。”
“那是一个七岁的小孩瞎编出来的,外面不可能有人会。”
“世界上瞎编动作的小孩很多。”
“破解方式也能完全一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认识教我手刀的人。”
“证据呢?”
“你就是证据。”
妈妈看了我很久。
片刻后,她踩着高跟鞋朝我走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她一直走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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