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以后,我再也没有使用过这一招。
没有第二个人见过。
更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究竟应该用什么方式破解。
此时此刻,我的双臂再次环住了妈妈的腰。
红裙布料绷紧在我的臂弯之间。她的身体比记忆中轻了许多,却远比记忆里更加紧绷。左脚被我勾住以后,细长鞋跟短暂失去落点,黑丝包裹的小腿也在裙摆下猛然收紧。
妈妈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没有办法破解。
她是真的停住了动作。
训练室里一时陷入安静。
我缓缓收紧双臂,把额头抵在她肩侧。
“这招怎么样?”我低声问道。
妈妈垂在身侧的右手,开始一点点抬起。
我看见那只手投在软垫上的影子,缓缓移动着,最终停在我的后脑上方。
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只要那只手落下来,我就会知道。
我就能确定,站在荣盛庄园里的“玫瑰”,依然是那个教我打拳、每次都骂我赖皮的妈妈。
她的手悬在那里。
一秒。
两秒。
始终没有落下。
妈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眼睛,望向训练室右上方。
那里只有一块不起眼的黑色装饰板。
我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去,尚未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已经骤然改变。
原本悬在我后脑上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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