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距离我不过短短几步。
“您……以前见过我吗?”
管事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妈妈沉默了片刻。
“没有。”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重新走进院内。
厚重的门扉在我眼前一点点合拢,直至最后一线红色裙摆也消失在门缝之间。
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
……
“别看了。”
管事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这才收回目光,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训练院。
他姓高,庄园里的人都叫他高管事。他大约四十来岁,身材瘦高,走路时总习惯把双手背在身后,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可那双眼睛却从来没有真正闲下来过。
“李豆豆。”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管你进来以前是做什么的,既然进了庄园,就必须守这里的规矩。”
“明白。”
“别这么急着说明白。”高管事头也不回,“每个刚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明白,可真出了事,一个比一个糊涂。”
他将我带进了庄园内务处。
负责登记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对方接过表格,看到上面“李豆豆”三个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身份证。”
“没带。”
“身份证都没带,怎么录档?”
我随口说道:“出来混的,带那玩意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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