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人潮往出口涌动,许龙搂着我的脖子,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十万啊兄弟,那可是整整十万!”他一边踉跄前行,一边手舞足蹈地嚷嚷,“老子今晚全押了玫瑰小姐,赚大发了!走走走,今晚全场消费由龙哥买单,必须喝个痛快!”
我嘴上应着,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放慢。
我忍不住再次仰起头,朝那个悬在半空的玻璃包厢望去。顶棚的射灯已经重新亮起,光线照进来,里面却空空荡荡,早没了那抹妖娆清冷的红色倩影。
妈妈已经离开了。
“喂,快看,那不是刚才混战那小子吗?”
拐进侧方通道时,旁边两个刚下擂台的拳手冷不丁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中一个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渍,正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星的唾沫。
“可不就是他么,”另一个人揉着发青的肋骨,眼神里透着惊疑,“最后那一下,真他妈邪门。抬手一记手刀劈在脖颈上,那黑壮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软成一滩烂泥。”
“那身板少说也有两百斤,一下就给撂翻了,见鬼了真是。”
许龙听见动静,酒劲和虚荣心瞬间窜上了天。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胸膛挺得老高,冲着那两人吆喝道:“怎么着,长见识了吧?这是我亲兄弟,李豆豆!今晚不仅在百人混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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