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试图达到高潮的努力,仿佛都是在泥泞中挣扎——痛苦像水一样漫过我刚刚积累下的一丝快感。
但紧接着灵光一闪:既然无法避免被刺痛的感觉包围,那就让这疼痛变得更直接,让它聚焦!
我停下动作,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荨麻叶,那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的纯粹刺激。
于是我将双手深深插入草堆里,狠狠抓起一团最尖刺的枝叶,用力向下身揉搓过去。
事实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这种极端的、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确实没有再被身体其他地方的痛感淹没。
仿佛全身其他地方都不存在了: 所有的疼痛突然全部聚焦在下体。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我颤抖着完成了第一次高潮。
那种感觉像是灵魂出窍般在肉体里燃烧!
接下来的任务是漫长的、枯燥的、充满挑战性的——每一次都要重新点燃那毁灭般的快感。
“达到要求”是什么? 是五十次的自慰?还是二十五次的高潮?不,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我要彻底摧毁我的意志直到只剩下生理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每一次高潮退去我都更加用力地摩擦自己的下体——那种感觉就像是与某种看不见的敌人搏斗,而对手正是我自己对肉欲的定义。
“潮吹够五次并且高潮到十五次为止”:
这些数字在脑海中不再是命令而是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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