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七月十六日 状态:禁欲中 / 欲望递进日记(第一周)
生命中相当一部分乐趣被人粗暴地挖掉,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金属外壳。
随着螺栓渐渐上紧,锁扣一个又一个搭上,这份原本属于日常的自慰般的快乐也随这机械的闭合而离我而去。
略有惆怅,仿佛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自由被剥离了。
然而,第一周过去后,不再只是束缚,而是一种信号。
每一次金属环扣摩擦过皮肤的微凉触感,都在提醒着我:现在我是谁?
我不是苏晚,那个曾经以为能用笔和论文改变世界的人;我是一个通过肉体向男性展示价值的“接收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勒出的红痕像是某种勋章的底色——那是为了服务而存在的证明。
我闭上眼审视自己过去的职业生涯。
那些在图书馆里埋头苦读传播学理论的日子,现在想来是多么幼稚的可笑。
曾经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能够通过文字和逻辑去影响他人的观念,“世界会变得更美好”,多么宏大却又苍白的口号?
通过那种方式传播的“意义”太抽象了,它依赖于另一端的智力解读才能生效;而现在呢?
智力依然重要我要细细观察努力思考眼前的客户的需求,理解他要从我的淫躯上获得什么,思考如何扭动能让对方满意,客户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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