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嘴唇触碰到杯沿,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那层名为尊严的外壳开始剥落。
酒精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烧灼着内壁,却把一种温软的暖意扩散到四肢百骸。
苏晚感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那个男人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胸口时,她不再觉得那是某种亵渎,而是一种被需要、被触碰的实感。
“你的皮肤很滑。”男人低声说着粗俗的夸奖,手指在她胸前画着圈。
苏晚能感觉到指腹下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硬,那是一种原始的反应。
丝绸被撑得有些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纤维摩擦带来的细微痒意。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热度,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随着这层温软感的增加,恶心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虚荣”的情绪。
是的,虚荣。
苏晚意识到,自己在这男人的眼中不是一个有思想的人,而是一个物件,一个用来展示品味、满足权力的玩物。
但在这种注视下,她感到一种被强暴般的占有欲——尽管是被强迫的,但她却从中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那是肉体对权力的臣服。
“苏小姐。”那个男人似乎玩够了,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再来一杯酒,给你个机会。”
他松开手,指尖在她腰侧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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