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又在即将碰到她皮肤时顿住,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却被我亲手玷污了的稀世珍宝。
我的手指上还沾着那个男人的血,脏。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迅速脱下自己那件还算干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苏清宁身上,遮住她裸露的、布满痕迹的肌肤。
然后,我弯下腰,用尽全身的温柔和力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又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能感觉到她下身处,我那件外套的内衬正在迅速被某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浸湿——那是混合了的精液和爱液,正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
我不敢细想,不敢去看。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脸颊,试图传递一点点温度。
我无视了周围那些或惊惧、或好奇、或淫邪的目光,也无视了正在赶来的安保人员。
我抱着她,像抱着我的整个世界,一步一步,艰难而坚定地穿过那片淫靡的、令人作呕的盛宴场地,走向庄园的出口。
回到车上,我将她小心地放在后座,让她半躺着。
我翻出车里常备的湿巾和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倒了些水在湿巾上。
然后,我跪在后座的地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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