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再次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今夜,海风清煞。稍松……无妨。”
申鹤忽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解开了缠绕在左臂上的一缕红绳。那根束缚了她多年的绳索,第一次,在她的意志下,主动放松了一丝。
几乎是在红绳松开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暖流,以她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这股暖流很奇特,它并非物理上的温度升高,而是一种更本质的、直接作用于感官的悸动。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烛光摇曳得更烈,连海浪的声音,都仿佛带上了一丝迷离的韵律。
申鹤的脸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雪地上的落梅。
“空……心跳,异样。”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这股由申鹤体质引发的“煞欲转化”暖流,仿佛一种无形的催化剂,悄然渗透进在场的每一个人。
它像璃月的山野仙气,却带着撩拨本能的魔力,开始侵蚀枫丹引以为傲的理性。
克洛琳德的眼镜上,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下意识地推了推镜架,声音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亦……感受到了。职责之外,尚有欲求。”她的喉结微动,那身深蓝色的制服之下,健美的身躯也开始隐隐发烫。
空看着她们,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今晚,有些事情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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