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昂贵的丝绸床单皱成一团,被淫水精液浸透得斑驳陆离,大片大片的湿痕从床中心向四周晕染开去,有些地方甚至积起了小小的水洼,反射着清晨的阳光。
镇海、逸仙、海筹三人以极度淫乱的姿势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体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镇海的一条腿高高翘起,搭在逸仙身上,另一条腿弯曲着向外张开,那处曾经被反复蹂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肥厚的阴唇此刻红肿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向外翻卷着,再也无法闭合,露出内部粉嫩的媚肉,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已经被彻底肏开,形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殷红肉洞。
混杂着白浊精液的淫水正从那小洞里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里汇成一条黏稠的小溪,最终滴落在床单上已经干涸的精斑上,晕开新的湿痕。
她的臀瓣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掌印,有些掌印甚至叠在了一起,那是昨夜被反复掌掴后留下的勋章——就像前夜在指挥室里被棋子调教时那样,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带来的快感。
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垢像是一层薄薄的膜,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层白垢便裂开细密的纹路。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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