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取出干净的绒布与丝带,先温柔地擦拭她身上的狼藉,再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乐器怪诞的共鸣箱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箱体,双臂被丝带反绑在琴颈两侧,腰肢被绒布缠绕固定在琴桥位置,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以下悬空。
那姿势像被献祭的羔羊,又像一具被拉满弦的人形琴。
芭卡洛儿无力地挣扎,哭声微弱:
“不要……别这样……我的吧唧匣子……那是我的……别用它……”
可她的抗议无人理会。
莱昂从乐器上取下一根较粗的备用琴弦,银亮的金属弦,带着冰冷的触感。
他绕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将琴弦轻轻系成一个松松的环,金属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带来一丝危险的凉意。
另一端,他拉下,系在那只仍穿着白色长靴的右靴靴根上。
琴弦被缓缓拉紧。
芭卡洛儿的头被迫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琴弦嵌入细嫩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却清晰的窒息感。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让琴弦更紧一分,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每一次呼气,琴弦又微微松弛,却仍勒得她雪白的脖颈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被迫绷紧,像一把被上弦的琴,后仰的脖颈是琴颈,丰满的乳房是共鸣箱,修长的双腿是琴柱。
任何微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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