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却只是低低喘息,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吮。
她的甬道热得惊人,嫩肉一层层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吮吸,每一寸推进都艰难却又极致销魂。
蜜液虽多,却仍不足以完全润滑这第一次的侵入,内壁被撑得发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他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温柔,一点点深入——
半寸、半寸,再半寸……每推进一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最本能的抗拒与颤抖。
芭卡洛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腿无意识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强硬顶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越胀越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要将她从内到外撕开。
痛楚沿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
终于,维克托停下了。
龟头的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层象征她纯洁的处女膜。
他没有用力顶破,只是停在那里,轻轻碾压,感受那层薄膜在龟头下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阻挡着进一步的入侵。
芭卡洛儿瞬间魂飞魄散。
她瞪大泪眼,粉红的瞳孔里满是纯粹的恐惧,声音尖利而破碎:
“不……不要……别顶破……求你……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毁了我……我还是克雷莫纳的……我不能……不能就这样……”
她哭喊着,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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