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就这一句简简单单的“洗干净”,把她整个人烧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可能是因为“等本怪回来”这五个字。
以前他也说过“等本怪回来”,说过无数次。
他去上朝的时候说,去见客人的时候说,去别的妻妾房里过夜之前也说。
但那句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的、让人浮想联翩的暗示。
等本怪回来。回来做什么?
回来罚她。
怎么罚?
用那枚玉势。
沈云锦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双手捂住脸,掌心贴着火烫的脸颊,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高得吓人。
她走到铜镜前,看见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丰润饱满,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了一句:“沈云锦,你完了。”
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藏不住的、甜蜜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期待的弧度。
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不是因为他说“洗干净”,而是因为她确实需要洗。
昨晚出了一身的汗,后来又哭了一场,整个人黏糊糊的,不舒服。
而且——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上面还残留着他昨夜回来时从孙氏房里带来的那股甜腻的熏香味。
她不喜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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