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不敢承认的、但在看到这枚玉势的瞬间就再也藏不住的期待。
“王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
“本怪让人从江南带回来的,”萧曜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和田玉的料子,苏州的工匠雕的。本怪本来想过几天再拿出来,但既然情奴儿今晚这么不乖——”他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大得藏不住,“那就明日。”
沈云锦看着那枚玉势,又看看萧曜的脸,再看看那枚玉势,然后又看看萧曜的脸。
“王爷早就准备了?”她问。
“嗯。”
“早就——早就知道奴儿会——”
“本怪什么都不知道,”萧曜说,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出卖了他——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会在独守空房的夜晚做什么,他知道她会寂寞,会想他,会自己动手。
他不仅知道,还提前准备好了“罚”她的道具。
沈云锦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不对,她不是老鼠,她是他的情奴儿,而他——他是她的老怪。
一个恶劣的、促狭的、以逗弄她为乐的、在床上坏到骨子里的老怪。
“老怪。”她说,声音里带着控诉。
“嗯。”他应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是故意的。”
“本怪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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