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耳廓。
他的吻不是温柔的,也不是粗暴的,而是一种——确认。
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源,不敢信,要先尝一口,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沈绾情回应了他。
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松开,攀上了他的肩。
他的肩很宽,肌肉坚硬如铁,隔着一层月白色的中衣,她能感觉到那下面蕴藏的力量。
她的手指扣进他肩头的衣料里,指甲在绫罗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踮起脚尖,把自己贴向他,贴得更紧,紧到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快的,乱的,不像一个沙场老将的心跳,像一个普通男人的心跳。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微微退后一寸,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他唇上残留的墨汁,一点淡淡的黑,像一颗痣。
她的抹胸歪到了一边,几乎挂不住,肩头和胸口大片皮肤裸露着,墨迹在上面蜿蜒,山脊和石榴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树。
她一定狼狈极了。她想。
但他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冷静,没有克制,没有任何“靖安亲王”该有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滚烫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情奴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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