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保罗接听电话时,声音戛然而止。
一两分钟的寂静之后,是一声响亮的“该死!”然后我们就听到我丈夫在楼上跺脚的声音。
当他下楼时,约翰和我正坐在厨房的餐桌旁,我们的脸都擦洗过了,我的长袍也穿回了原处,尽管柔软的法兰绒贴在我发情的肉体上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美。
保罗穿着汗衫,提着他的公文包,西装挂在右臂上。
“我告诉他们,康纳斯在写代码方面是个白痴,”他叫道,接过我递过来的车载咖啡杯,连声道谢都没有。
“怎么了?”我问道,约翰一脸茫然。
“哦,新客户的启动系统崩溃了。我得进去找找这该死的问题。”我丈夫冷冷地回道。
“如果能修好,我就在办公室打个盹。即使能在十点钟的演示会议之前修好,也没必要开两次车来回跑!”
“对不起,亲爱的。”我回答道。
突然,保罗似乎意识到我们俩已经半夜起来了。“怎么了,凯茜?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耸耸肩,回答说:“我整个下午和晚上都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约翰半小时前从实验室回来了。”我能感觉到我脸上突然爬满了愧疚,我说:“我们坐在这里聊天。”保罗哂笑着点点头,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他回过头来,皱着眉头看着我,有那么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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