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席卷我的理性,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属于自己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位受到永久性的损伤,同样无比清楚的还有夺走我贞洁的罪魁祸首——一根滚烫火热的肉棒在我脆弱敏感的蜜穴中跳动。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也没法去做什么,只能苦苦撑地,如同母畜般本能地高昂呻吟来缓解小穴火辣辣的疼痛。
过了一会,我稍微能够思考了。
就在刚刚,我,满心欢喜地表达对hanser的爱意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走了自己宝贵的处女。
好讨厌。
为什么是在我说出“最喜欢憨憨”的时候。
我看着前方同样面色痛苦浑身发颤的hanser,显然她也受到了同样的委屈,明明是深情地表达心意,却…
讨厌,讨…
“嗯啊~啊——轻点啊——嗯啊~”
体内的肉棒突然开始运动,我片刻的理智再次被击碎,痛苦地发出呻吟,不过声音不再像刚刚那般惨绝人寰。
我明明在委屈地求饶,但坚硬的肉棒依旧在未经人事的小穴肆意冲撞,不显颓势。
“不要…啊~啊嗯~轻点~啊~慢点~啊嗯~求你了~嗯嗯~求…啊啊~求…哈呀…ni…啊啊啊——”
慢一点啊,我明明才刚刚被开苞。
早已把先前纠结的内容抛在脑后,现在我只想活下来,hanser什么的无所谓了,再这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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