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难受地扭动着腰肢,但绳子绑得太紧,她除了让那勒入肉里的红绳带来更多的痛感和快感外,根本无法缓解后庭那钻心的酸痒。
“听着,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那张被精液毛巾裹住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无助、羞耻却又隐隐透着兴奋的眼睛,笑道:
“要是敢乱动,弄掉了脸上的毛巾……回来有你受的。”
说完,我不顾身后传来那“唔唔唔”的哀求与挽留声,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这具被红绳束缚、被精液封口、被震动棒折磨的完美肉体,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独自沉沦。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落锁,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枚深埋在维罗妮卡后庭里的金属假阳具发出的“嗡嗡”震动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唔唔……!”
维罗妮卡独自一人被留在了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刑场。
那条吸满了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毛巾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那种浓烈、腥膻、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味道就会如毒气般强行灌入她的肺腑。
那是我留在她世界里的唯一味道,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氧气。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被我内射、被我羞辱的画面,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药物般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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