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指挥官的味道。
光辉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光辉小姐。”谢菲尔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指挥官在办公室里。如果您要找他,现在可以进去。”
光辉愣住了。
她看着谢菲尔德,女仆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是嘲讽?
是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光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她的目光落在光辉攥紧裙摆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光辉站在原地,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她应该走的。她知道她应该走的。
可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迈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栅,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慵懒而暧昧的暗示。
光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条不过两指宽的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上的漆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谢菲尔德正在“打扫”办公室。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灰色女仆装,裙摆却撩得比平时高了许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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