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将鞋扣仔细地扣好。她的指尖在扣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
贝尔法斯特笑了,伸出手,手指插进谢菲尔德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她的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走得很稳,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的长度。
指挥官靠在桌边,喘着粗气,看着两个女仆。
贝尔法斯特从他身上退开,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
裙布被揉得皱巴巴的,沾了几滴液体,她用手指抚了抚,抚不平,就放弃了。
她的丝袜上也有几处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柔媚的优雅,“贝法今天的服务,您满意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笑了,眼尾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猫。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他们。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但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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