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月欣这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下脱衣服,比在苏晓晓炽热的注视下脱衣服更让人难堪。
因为苏晓晓的目光里有欲望,有情绪,而冷月欣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评估。
但他没有犹豫。他站起身,脱掉外套——今天他穿了一件薄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他把夹克放在椅子上,然后开始脱t恤。
动作很慢,但很稳。
每脱掉一件,就多暴露一片皮肤。
冷白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照亮了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胸口浅紫色的齿痕,腹部几处烫红的圆点,后背和大腿的鞭痕。
冷月欣的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她的眼神很专注,但没有任何温度,像医生在检查病人的伤口。
等林逸脱得只剩内裤时,冷月欣说:“可以了。坐下。”
林逸坐下。内裤是黑色的,普通的棉质内裤。但在这个环境下,在这种目光下,这条普通的内裤也显得格外……暴露。
冷月欣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她没有碰他,只是弯腰,仔细查看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恢复得不错。”她评价道,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实验结果,“苏晓晓的鞭痕已经进入愈合后期,预计三天内痕迹会基本消退。蜡油烫伤处皮肤已经再生,没有感染迹象。夹子留下的齿痕还有轻微红肿,但无大碍。”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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