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下半身完全悬空,屁股没有任何支撑,只能靠我的鸡巴和手托着,极度的不安全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吸附着我。
我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虽然那个最深处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可能只是中段。
蚊子还在我屁股上叮,痒得钻心,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陈玉笛里面的水太多了,刚才那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加上她自己喷的,简直就是个水帘洞。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搅弄一缸温热的浆糊,滑得要命,爽得要命。
“老婆,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感觉热流已经顶到了关口,“刚才那男的戴套了,不算数。现在老公给你来真的,把你里面别人的套子味儿,还有被陌生男人占有过的感觉,统统都给冲刷干净。”
“给老子受着!”我低吼一声,屁股猛地一收,一股憋了许久的浓精,噗噗噗地全射进了玉笛的阴道深处。
我的存货量那是实打实的。
加上刚才蹲草丛看了半天活春宫,那刺激攒的,这会儿爆发出来,叫一个量大管饱。
玉笛被我烫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在我腰上乱蹬,差点没把我从后备箱上蹬下去。
随着我这最后几下的哆嗦,滚烫的精液混合著之前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液,还有玉笛自己流的淫水,彻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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