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屏住了呼吸,胸口起伏都不敢太大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甲都要抠断了。
老头在兜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最大的一张也就是个二十的。他数了数,怎么数也就百十来块钱。
“呸,真他妈贵。”老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我那model y的轮胎边上,“五百块钱都能找俩站街的了。这娘们看着是不错,也就是个看着光鲜。”
说完,他似乎是为了过过手瘾,或者是不甘心,伸出那只黑乎乎的手,想要去摸玉笛的小腿。
玉笛感觉到了那只手的热度靠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声。
老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大概是被玉笛这一下给弄得没趣了,或者是看着这豪车和这架势,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怕惹上事。
“算了,没钱玩个鸡巴。”老头骂骂咧咧地收回手,把那些零钱又塞回兜里,重新跨上那辆二八大杠。
“嘎吱、嘎吱……”
破自行车的链条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老头那晃来晃去的手电光,慢慢消失在了黑暗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玉笛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后备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谁啊……”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他是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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