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
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
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咱们试试,我坏笑着去解她的扣子,我想尝尝,被12厘米开发过的地儿,我这10厘米进去是啥感觉。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又热又吸?
玉笛也不反抗了,甚至主动张开了腿,刚刚还在别人腰上盘着的腿,现在又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她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我看看你这正牌老公的本事。别到时候连人家那个牙签都不如。
嘿,这激将法我喜欢。
我也不废话,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长但绝对坚硬的鸡巴,没戴套——那是我的特权,也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只有我能无套内射——对着湿漉漉的洞口就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
确实滑,确实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
也许是阿文刚才的抽插让里面的肌肉都充血肿胀了起来,反而缩小了空间,正好适合我这10厘米的发挥。
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深处,但每一次撞击,玉笛都会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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