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让她叫,而是安静下来,甚至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玉笛现在的样子是真美。
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散乱了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
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媚意,但又不像那种职业小姐似的风尘,而是一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沉沦的诱惑。
阿文还在身后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这小伙子年轻,要把这1500块钱的性价比发挥到极致。
他的汗水滴在玉笛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最后汇入那两瓣正在承受撞击的臀肉之间。
哥,嫂子这腰……真软,真极品。阿文喘着粗气,还不忘回头冲我竖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心里暗道:废话,那可是我花了多少心思养出来的老婆。
你小子悠着点,别光顾着自己爽。
我点了根烟,虽然这是无烟房,但这会儿谁还管那个,注意节奏,别给弄疼了。
那地方可是我的心头肉,借给你用用那是看得起你。
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要时刻提醒阿文,也要提醒玉笛,不管现在这根12厘米插得有多欢,这女人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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