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客厅再一次回到了三个人的状态。准确地说,是两个清醒的人和一个酒精昏迷的人。
沈若兰站在厨房水槽前面洗碗的时候,沈强从后面贴了上来。
棉裤第三次被拉了下来。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沾了洗洁精泡沫的碗。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
他再一次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用一种缓慢但深入的节奏反复推送。
每一次进入到底部的时候他的腹部贴着她的臀部停留两秒钟,然后慢慢退出到只剩头部,再慢慢推入。
这种节奏更像是在享受过程本身而不是追求射精。
她把碗放到了水槽里面。双手撑着水槽的边缘。水龙头的水打在不锈钢水槽壁上的声响遮盖了身后所有的动静。
他在洗碗的过程中射了第四次。精液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温度依然明显。
射完之后他还是没有退出来。
他把她的棉裤从脚踝上面彻底脱掉了,然后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一步一步地带着她从厨房走回了客厅。
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几乎是被他搂着腰架着走完了这段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带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
陈建国仰面朝天躺在沙发的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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