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她身后的左侧传过来,踩在落叶上面的声音和她自己的不一样,更重,间距更大。
“巧了。”
一个声音从她的左后方传过来。距离大约一米五。
沈若兰没有转头。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卫生间的入口方向。陈思雨的粉色羽绒服还没有出现。
“你跟踪我。”她的声音很低,唇齿几乎没有动。
“散步而已。”沈强走到了她的左侧,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深蓝色的薄款羽绒服,黑色休闲裤,和上次商场那天穿得几乎一样。他的目光没有看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河面。”滨河公园离翡翠湾走路十五分钟,我经常来。”
“我女儿在。”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方式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别””不要””求你”都不一样。不是气声,不是哭腔,不是颤抖的恳求。是一种平静的、低温的、不留任何商量余地的陈述。四个音节,每一个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冬天的冷空气里面。
沈强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傍晚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线条。下颌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的焦点始终锁定在卫生间的入口。她没有看他。
他看了她大约三秒钟。
“知道了。”他说。
然后他转身沿着步道的另一个方向走了。
沈若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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