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再一次把她的上身往前推了,她的手撑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面。
同时惯性也影响了他的身体,他的上身往前冲了一下,胯部在惯性的叠加下面比主动推进多用了两三分的力。
他的性器在那一下里面进入了比之前所有抽送都更深的位置,头部几乎顶到了宫颈口的外沿。
双重刺激在那一下的叠加中达到了临界点。
沈若兰的嘴张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几乎可以定义为”嗝”的声音从她的声带上面弹了出来。那声音的持续时间不超过零点三秒,但在出租车后排的封闭空间里面它的存在感比任何完整的呻吟都要刺耳。因为它的本质是一个完整的呻吟被暴力压缩到了最短时长之后的残响。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了。
高潮来了。
不是她选择让它来的,不是她自己找到的角度和节奏堆出来的,是他在一辆行驶中的出租车后座上、在一个不知情的陌生司机面前、用持续的内部抽送和外部阴蒂刺激的双管齐下硬生生逼出来的。
内壁的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以波浪式的节奏向宫颈口的方向传递。
一波,两波,三波。
每一波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阴道分泌液的涌出,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柱身和她内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浸湿了她的会阴区域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向下渗进了已经被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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