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是半拉的状态。
左边那扇拉上了,右边那扇开着,下午的阳光从右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床面上投下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床是一点八米宽的大床,灰白色的棉质床单,枕头两个,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
沈若兰走到了床边之后停了下来。
她站在床边侧对着他,赤裸的身体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面像是被分成了两半:面对窗户的那一半被阳光照着,皮肤上面的细小绒毛都被光线勾勒了出来;背对窗户的那一半在阴影里面,轮廓柔和而暧昧。
“躺下?”她问。声音里面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那种东西的名字可能叫做”主动性”。她在用一个疑问句来试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但这个疑问句的本质是一个半主动的提议。
“你想怎样都行。”沈强说。
他把羊绒衫脱了,扔在了床尾的椅子上面。
里面没有穿内衬,脱了之后是裸露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面那种棱角分明的肌肉块堆积,但保持得不错,胸肌和腹肌有清晰的分界线,肩膀的宽度和腰部的收束比例看起来很协调。
沈若兰看着他脱衣服。她的视线在他解开裤子的腰绳的时候往下移了一下,然后又移回来了。移回来的速度很快,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沈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的嘴角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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